樓市檢閱之另類測市指標

賀正皓
2011年5月7日

 

樓市究竟有沒有其他數據以外的測試指標? 當然有! 類似一種社會現象。

話說,賀某有位美女朋友S,從前稱呼我為軍師,因為她對樓市的認知近乎無知,故經常請教我樓市方面的問題。純情的她想試著學炒家炒樓賺錢,結果在04年被代理花言巧語「即日扑低」買了荃灣一個半山老牌屋苑,卒之翻新該爛屋要用上近10萬元,還差點要蝕錢才能轉售單位。約兩個月後,她來電向我請教可把單位賣貴的方法,因有準買家看中她的新裝單位,正透過某代理跟她議價,而代理相約她在舖頭內跟準買家見面,不過準買家似乎未到價,可能要代理「中間落墨」議價云云。我靈機一觸,向相熟代理取經,再加點創意度了一條屎橋,就是在她和準買家見面期間,我打她的手提電話,「扮」叫她不要賣樓。最後,在場的經紀以為「行家」搶生意,就即場遊說到買家加價2萬多元,令朋友S第一次炒樓,都叫做微賺1萬。自此之後,她給我帶高帽,稱呼我為軍師。

話說,S的親弟03年時以約140萬左右購入了藍天海岸1房單位。S在售出上述荃灣單位後一個月,基於弟弟是藍天海岸業主的關係,故即以約160萬元買了藍天1房,後來卻被區內代理遊說把單位租予一印度人,結果一年後收樓時全屋咖哩味,單位要重新剷底油油以辟味;後來藍天1房升值到180至190多萬,我叫S把那可交吉的單位以175萬放售,因我當時認為樓市似跌,並且建議其親弟以185萬左右,放售那個高層1房連約單位(在以前,要買家購買沒樓看的「連約盤」是難過登天的,即使連約盤比交吉盤賣得平,也未必有買家「落疊」),但他倆卻因單位仍有租約或工作忙碌等關係,把我的忠告當耳邊風,S在代理遊說下沒有賣樓,而是把單位租予一來港工幹的日本人,就這樣,S錯過了最佳賣樓時機,而負責促成該宗租務交易的經紀,當然只顧自己做到生意,怎會關心S會否錯過了最佳賣樓時機?!大約過了差不多一年後,S的日籍租客準備走了,我叫S先把單位再出租,因為我認為樓價會升,但S再次被代理遊說,把單位平手賣掉了,即所謂只賺了微薄租金離場。約半年後,該單位又升至170萬左右,這是氣得我死去活來,就連她親弟,也早了沽出高層1房戶。

其間,S親弟買了九龍區一個假豪宅新盤,他被區內代理遊說把單位租予一位租霸。該租霸欠租,理由是「業主不發租單」,對此,S自也問我意見,請教我如何趕走該租客。我教他們入稟土地審裁處收樓,因入稟小額,只能追討欠租而不能收樓,再者,收樓趕租客走才是我的目的。後來,審裁官在庭上更斥責租霸以「業主不發租單」作為不交租的理由荒謬,S親弟在庭上堅持收樓拒絕和解,最後成功收樓。租霸事件後,我教S兩姐弟以相關法庭文件副本,提交【香港業主會】,把該租霸列入「租霸名單」列,以此積福。「多災多難」的S親弟,把假豪宅單位賣了,蝕了數十萬元樓價(賣樓沒咨詢我的意見),據聞兩姐弟因此事而歸隱了兩年;今天,他兩姐弟又重出江湖買了樓,不過今次我是懶得理她的了。

看不清股市去向的人,會以某些經常睇錯市的「財經專家」作為測市指標,一於行相反理論,某專家唱好,他沽,若唱淡,就揸;亦聽聞樓市有類似人物被看作測市指標。不過,賀某就以上述兩姐弟作另類參考指標,不排除他們是訊號明燈。正所謂風水輪流轉,現在他們是我的軍師。

中原城市領先指數CCL最新報97.59點,與上周97.60點只差0.01點,數據只顯示樓市調整之勢暫告喘定,但目前不是發力再上。

 

笑談「量力而為論」

社會不少達官貴人或知名人士,每次被記者問及目前高樓價環境下應否置業時,都無不搬出「量力而為論」,但究竟,如何量力而為才叫適合? 論者常客李超人沒有教我們HOW TO DO,逢被問及樓價一事,他總是一句「量力而為」講了個WHAT TO DO,說了等如白說,但不少聽眾會聽出耳油。

正如你想青春常駐,四出遍尋良方,無論營養師、纖體師、醫生或自己年過六十有五的媽媽,都說青春常駐的秘密是早睡早起、多菜少肉多運動,但不是每人都聽得入耳。若果說話者是周慧敏,就可一句頂萬句了,於是又會有人如夢初醒:哦!原來要青春常駐,是要早睡早起和多菜少肉。對於市民買樓一事,「量力而為」總是李嘉誠四両撥千斤的慣例答案,講多雖不會有害,但沒著數,結果又會有人妾時清醒:哦!原來買樓,係要「量力而為」。

記得以前就讀中學時,體育老師每半年便為學生進行體能測試,方法是讓學生沿著籃球場緩步跑,記錄每一位學生能跑的圈數。測試開始前,老師言簡意賅地向我們講解每個人的體能是「因人而異」的,因此同學跑步時要「量力而為」,不要去得太盡,測試其間若身體不適,應中途退出。

體能測試進行到一半,有同學因體能不佳要中途退出,大概過了五分鐘,又有一部份同學退出,於是剩下「強者」在跑步,「弱者」不是坐到地上就是去喝水。在強者跑步期間,休息中的女生都站在操場一邊看跑步,其中一個是校花Rita。我當時其實已跑到最後「六強」,自知體力已透支,因為有觀眾加校花在此,唔衰得,誓要跑入五強後才敢退出,結果我硬著頭皮跑。想不到的驚喜是兩分鐘後,兩名強者退出,讓我進入「四強」。最後,老師吹哨子落堂,結果四強未分高下,結果觀眾得了個答案,我是強者。

量力而為是要因應客觀情況的,我的一位朋友,08年初以九成按揭量力而為地買了碧堤半島一個一千呎單位,戶口每月都剩不了錢,結果現在他已賺大錢,正考慮把單位沽出。最近和他吃飯,他告訴我,以當時能力計算,根本不曾量力而為,因為供樓和日常開支(包括供養父母),每月只能剩下一千幾百元左右,買了樓後,人反而沒有安全感了。朋友笑言,若當時量力而為,他的生活質素將不如今日。筆者並非慫恿讀者現時追價買樓,而是想說明,「量力而為」本身並沒有指標的,當中的設定因人而異,例如有人只會拿月薪的三成半供樓,是量力而為的表現。

量力而為不是不對,但若「量」得太過保守,反而壞事。賀某的定義更簡單,我認為「輸得起」的便叫量力而為。